說完,依然坐在原處,沒有下車的打算。
樹影婆娑,他自端坐,仍然高踞神壇,沒有被她拽下。
燭火熄滅,廖清焰毫不失望,甚而心生些許自豪:不愧是她看上的人。
“那就給你添麻煩了。”毛毯整理成了披肩,廖清焰手指勾住自己的提包,轉身下車。
一棟三層高的洋樓,老建筑,做了翻新,花園里各種植物高低錯落,相映成趣,有種野生野長的意趣。
她上前撳鈴,很快便有人來開門,穿著黑白兩色的制服,一個把“可靠”寫在面相上的中年男人,應當就是薄司年所說的管家。
可能薄司年已經叮囑過了,吳管家沒有多問一個字,微笑將她迎進門,詢問她的飲食喜好,吩咐廚師給她做夜宵,又安排了一個女傭工過來,帶她去洗澡換衣。
廖清焰起初還不能肯定,這是不是薄司年的家,雖然隱約有他長住在霽山路的印象,直到在浴室外的更衣室里,看見了角落高幾上的一幅小畫。
那是個小眾新銳畫家的作品,其風格先鋒而抽象,就像香菜,有人喜歡,有人退避三舍。薄司年可能是他作品的最大藏家,這件事是某次去看畫展,周琎提起的,本意大約是質疑薄司年的審美。
且不說她覺得薄司年的審美棒得不得了,即便不是這樣,他的穿著打扮、吃穿用度、興趣愛好,他們照樣會爭相模仿。薄司年喜歡射擊,由此帶起了圈里射擊的風潮,養活了好幾家高端的射擊俱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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