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瞥后視鏡,“好像是葉導的。”
薄司年沒有作聲。
若無吩咐,司機不會有下一步的行動,他手搭方向盤,絕不回頭催促雇主做決定,就這樣淡定地等著,任由后方車子車燈一閃再閃。這些開車的規矩,是薄司年的祖母定的,沒有這種靜定的性格,他也不能在薄家一干就是十五年。
廖清焰刻意地不再去看薄司年,微微踮腳,抬眼去瞧后面那輛車是誰的,能不能叫她厚著臉皮搭一程順風車。
只是雨霧漫漶,車頭又讓薄司年的車擋住了,看不清楚。
“上車,廖小姐?!?br>
廖清焰一怔。
車窗還沒關上,薄司年不知什么時候,又將臉轉了過來,雨夜昏暝,不辨情緒,聲音依舊冷淡,如有雨水浸透:“載你一程?!?br>
車安靜峙立,好像她不上,就絕不會開。
后車那位著急的倒霉蛋,是絕無膽量罵薄司年的,罵也只會罵她不趕緊上車,擋人去路。
廖清焰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往前邁了一步,她的身體先于意識替她做出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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