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竹弓的第二次砸來,終于把這個平木村漢子砸暈在了地上。
李魚桃一手置于胸口,先俯身朝人小揖了一下:“不好意思,你擋了我的路?!?br>
祭臺那邊仍然燈火通明,李魚桃蹲下,拽著昏迷人士的腳,往樹蔭下拖。
十萬大山林木豐茂,雖然平木村的人愛砍樹,這里的樹蔭依然足夠藏住一個成年男子。
不知道晏棠那方進展是否順利,自己引走看守后,他是否平安進入祠堂,見到里面關著的一對人祭者?
李魚桃回到了他們先前藏身的墻根下,踩上大石踮腳觀察。
就是這么會兒掂量的功夫,她看到一個人從祠堂里走了出來。
那人方臉闊額,膚色黝黑,站在祠堂門口,像座大山。
這是連山。
李魚桃的心高高抬起:連山進祠堂了?那可有見到晏棠?兩名人祭者還在里面嗎?
連山左右張望,說了幾句古瑤族的方言。聽他語氣,想必他發現看守祠堂的人不在了,在發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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