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姑驚疑。
李魚桃:“晏時芳你再不說話你就被我拋棄了!”
晏棠平靜:“閣下何曾見過這樣的一介書生、女郎當探子?我二人恐怕連十萬大山都走不出去,能打探出什么?”
藍姑和連山對視,藍姑再次讓對方收刀,連山不甘不愿地退回到門口,卻仍虎視眈眈。
藍姑給對面二人倒水,抱歉道:“二位莫怪。大周人狡猾,又覬覦我們的上古巫術(shù),我們不得不警惕。”
李魚桃:“巫術(shù)?”
連山忿忿地嘰里呱啦說了一串,李魚桃沒聽懂,但晏棠卻目光閃爍,顯然聽懂了。
李魚桃著急時,幸好那藍姑看懂了她眼色,噗嗤一笑:“連山是說,自從古瑤族分支,巫術(shù)早跟著古盤瑤一脈消失了。我們哪里還會什么巫術(shù)?可惜大周人不信,總?cè)靸深^找我們。”
李魚桃為自己姐姐說話:“也許他們并非覬覦你們的上古巫術(shù),而是希望你們和外界相通,接受工商、儒道、農(nóng)桑。四方臣民甘其食,美其服,安其俗,樂其業(yè),大周方得人心歸順,萬朝來賀。”
端坐木凳的少女兩手置于膝頭,腰背挺直,黑瞳燦亮,看著比他們村子養(yǎng)的孔雀還驕傲。
門口漢子嘀咕的聲音在清晨的屋中很清晰:“嘰里呱啦一大堆,說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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