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從這個峪口下山,到南山腳下,可借宿那梭鎮的平木村。待追蹤我們的人走了,我們便去那梭鎮借車,北上邕州。”
此話是晏棠說的。
他蹲在雜物庫的地上,給李魚桃畫餅。
李魚桃覺得他的圖畫得清晰,比她以前看過的許多地輿圖都簡潔明了。同時,大約為了取信于她,晏棠的講解也非常細致。李魚桃起初認真聽從,待她記住了輿圖方位,便開始走神。
沾水畫圖的郎君,有著文人最典型的修長手指,背上筋骨卻在彈動緊繃間,有遠勝文人的力度。
他的君子六藝,應該是學得很不錯的。
而這種人,竟真能拋下文人墨客一生所求的高官厚祿,跟著落敗的鎮國公主,來偏遠山嶺落草為寇。
若不是孟疏意口口聲聲說晏棠喜歡她,她覺得晏棠真正喜歡的是姐姐。
此人指尖素白玉潔,晃得人心煩……李魚桃突兀伸手,捉住了他一根手指。
正在講解的晏棠倏而頓住,抬頭間,神色依舊溫潤。
李魚桃慢慢挪開自己多事的手,扭頭撇臉:“我只是試一試,看你是人是鬼,這一切是不是我的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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