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瀲靜靜聽著,品出兩個意思。一是她今日這把火白燒了;二是靈姝花林能從她種的一個山頭到如今霸道占據小半白玉京,原來不是白玉京一眾老頭子審美奇葩。這些年花靈石如流水養林子的也不是白玉京,而是不知為何多管閑事的萬鈞仙府。
她開口道:“常西那里怎么樣?”
李明月道:“如你所料,范太平來尋你了。狗東西,反應真挺快。”
楚瀲修長整潔的指甲倒刮魚符上的魚鱗紋路,話頭又是一轉:“我猜今日你應當還見到了帝岑。”
“你說的很對。”李明月道:“今日巫山神女正追隨神尊身側。”
于是楚瀲沒頭沒腦地笑了一下,極其淺淡的笑意涼如雪水在她唇邊一轉而逝。這笑很冷,很假,蒸干后余下的只有最深處粘稠沸騰的火漿。
“想來也是,時間是差不多了。”
李明月:“什么時間?”
“原清玄歷劫的時間。”楚瀲不慌不忙抖落出一個驚天大秘密:“他修蒼生道,每百年要渡一次八苦劫難。彼時托胎寄魂入人間,修為神識連帶記憶全部封鎖,用的就是帝岑的巫山秘術。”
“什么?”李明月錯愕,提起的筆懸在半空,金墨掛在筆尖欲墜不墜:“竟有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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