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晚音跟在陸禹日身後,兩人一同走過穿堂,即將要到無遮蔽處時,她才赫然發現新的問題。
車子總不可能開進來,得走出去才行。
但她還是沒傘啊。
她有些懊惱地重重嘆口氣,眼看著面前的笑面虎從容地把書包內的黑sE折疊傘拿出來,打開後看了看四周,隨後揚起不安好心的笑。
「可惜人都走光了。」陸禹日故作遺憾說道。
方晚音聽得出他言下之意,便是期待著誰看見兩人待會共撐一把傘的景象會傳出什麼八卦,成為眾人的話題焦點,這也是她不樂見的,真是萬幸大部分學生都走了。
她有些不情愿地走在陸禹日的傘下,腦中浮現的是近日這人對待她的種種。
說來也奇怪,明明運動會那天的事與他無關,可陸禹日卻表現得好像是他害的一樣,天天帶不便宜的早餐丟給她,現在還叫了計程車要順便送她回家。
怪不好意思的。
雖然不是她主動請求,卻還是覺得有些虧欠,也不知道該如何報答才好。多幫忙做點事?可他好一陣子沒把事情丟給她做了,自己最近又有傷在身,做起事來也不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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