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怪。
那天的數學課只是一切的開端。
自那時起,方晚音時不時就會被陸禹日找麻煩。
故意說她什麼考卷或作業缺交,大聲念出她的名字後,再說自己Ga0錯了、佯裝愧疚地道歉,或是在與朋友們邀他放學一起吃飯時,特地回頭問她「要一起去嗎」……諸如此類的行為,陸禹日像是存心捉弄她一樣,持續了好幾天都還沒膩。
也好b剛剛,明明是他份內工作的學生會事務,他卻故意選在她下課補眠時間,戳戳她的手臂請她「幫忙」。
「晚音,因為我還要核對家長會跟廠商的贊助,這些文件能麻煩你幫我整理一下嗎?」陸禹日當著眾人面前,好聲好氣地向她提出請求,嘴角揚起的弧度拿捏得很好,偽裝出來的禮貌不泄露一絲破綻。
方晚音還記得,那時圍在他周遭的同學們齊刷刷撇頭望向她。雖然陸禹日最後加了「嗎」這個字,可當下的情況完全容不得她拒絕。
她實在對這樣的陸禹日極度反感,卻沒有表露自己的好惡,面無表情答應了下來。
「為什麼要找我做?」照著班級與座號將紙張分成好幾疊後,方晚音把報名表立在桌上,讓邊緣排列得更整齊些。
說實話,相較讓她成為目光焦點、在眾人面前出糗的惡劣行為,他交代的這個任務可說是輕松得很。
她用陸禹日給的回紋針把同一個班級的報名表夾起來,照順序疊在一起後,塞進透明資料夾,用它輕拍他的肩,「整理好了。」
「這麼快?」陸禹日立馬回頭,接過那疊資料快速翻了下。他揚起一邊嘴角,稍稍瞇眼看她,「你挺有天份,可以考慮加入學生會打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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