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蕭家少君是何等狂悖乖戾,你們也有目共睹,我謝霈不像你們,我只有這一個女兒,生母早逝,體弱多病,不走,難道送去虎狼窩里由著那豎子欺凌?”
提起昨夜之事,這二人也不免沉默了。
說來說去,都怪那蕭家少君!
但凡他能說半句人話,也不至于把他岳父嚇得連夜寫信舉家逃跑!
昨夜宴會亥時方散,謝家車馬剛至門外,就聽仆從說家中來客。
還說二女公子險些蒙難,是這人送回來的。
赴宴眾人一聽此事,連忙往家里趕。
剛進前院,遠遠就瞧見堂上有個人影,走近了一瞧,驚得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那人解冠散發,斜倚歪坐,一臂搭在憑幾上,正百無聊賴地拋著碟子里的栗子,仰首用嘴接下。
簡直像在自己家一般隨意。
聽見腳步聲,他偏頭迎上謝家人的目光,那張深邃鋒利的面龐上眉梢挑起,笑得輕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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