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蒔并沒有發現來自樓上的隱晦視線。
春寒料峭晚風里,她攏了攏單薄衣袖,烏濃眼瞳靜靜觀察著眼前這些與錦書對峙的無賴。
“……對不住了這位女郎,這什么文書我們看不懂,誰知道是真是假?”
為首者將錦書手里的那卷文書判令不屑撥開,他拇指朝后,點了點牌匾道:
“這間綢緞鋪的文契、稅契,還有官署處的市籍,從去歲開始就已經過繼到了周家名下,上頭還有你們謝家四房主君的私印,千真萬確做不得假——”
錦書冷聲打斷:“這間鋪子的前任掌柜,可不是這么跟官署里的決曹史說的。”
決曹史正是一郡之內,主管刑獄司法的官員。
她從阿靖懷中抽出一卷竹簡,反手展開,直遞到他臉上。
“林掌柜說,有人以他家中妻兒性命要挾,逼迫他盜竊主君私印,以低價將綢緞鋪賣給周家門客,除了這一間,還有兩家米行,一間當鋪,三家酒肆,全都是你們蓄意謀奪!”
錦書環顧眾人,沉聲道:
“按律法,文契無效,決曹史已給出判決文書,要你們將這些店鋪歸還謝家,你們負隅頑抗,是等著獄吏賊曹抓你們坐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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