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陽光穿過窗外大樹的枝葉,灑進病房里,在梁威瘦削的臉上投下斑駁的陰影。
六年時光,對正值青春的人來說并不算漫長,可他眼底的光亮被徹底磨滅,只余一片麻木。
梁威沉默了很久,雙唇緊抿,不知道該從哪里說起。
“就從你怎么認識張平軒說起?!崩桤裾Z氣冷淡,強烈的壓迫感打破此時的沉寂。
人人都說,梁威天生是讀書的料,如果順利升學,保送港大都不是難事。
但現在,他一身寬大的病號服,灰撲撲地躺在那里,看不出絲毫高材生的影子。
“六年前,我和一個女仔拍拖,天天去尖東等她收工。”
老游在一旁插話插話:“阿敏?今宵夜總會?!?br>
“原來你們都查到這一步了?!绷和ひ羯硢。D了頓,才重新開口,“阿敏收工時間不一定的,等不到她,我就去附近閑逛。有一次撞見一個人被幾個古惑仔圍住,我幫他解了圍。那個人就是張平軒?!?br>
梁威說,張平軒身邊有許多“朋友”。
那些人整日哄著他,帶他出入高檔舞廳、夜總會。他們開最貴的酒、買鐘點,通通由張平軒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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