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伴的身體都不好,拖累了孩子很多年。那幾天他媽剛手術完,小威在病床前守著。但過了危險期,他就不見了。”
“我以為他生氣了,怨我們拖累他,怨我們沒本事。”
黎珩沒有打斷。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我以為他想過自己的生活。可直到他媽媽走了,我籌不出辦后事的錢……”
梁伯只能去找兒子,出租屋、夜校,還問了他以前打工的士多,都沒有消息。
“那時候我想,小威真的可能出事了,才報了失蹤。他孝順,從小就孝順。要是還活著,不會這么沒交代。”
“處理后事的錢?”黎珩抓住細節,“梁威母親的手術費,也是他給的?”
梁伯的頭埋得很低:“給了二十萬,說是打工攢的。”
“打工哪能攢這么多錢……我怎么就沒多問一句呢?”
“是我對不起小威。”他像是怨自己,攥緊拳頭,喃喃自語:“怎么就沒多問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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