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鏡遮住大半神情,只露出線條分明的下頜,他站在那里,打扮隨意,卻難掩鋒芒。
軍裝警員上前阻攔,就見他用指尖隨意地點了下耳廓,示意對方聽對講機里的吩咐。
果不其然,對講機里總警司發了話。
林家聰退回到同僚們身邊,壓低聲音:“居然是沈之澄!這塊地就是他們家的。八卦周刊最愛寫他,不是飆車就是退學,整個香江都知道,沈家這個二世祖,目中無人,不學無術。”
“懵仔,你不如轉行去做狗仔啦!”旁邊有人笑道。
林家聰平日里最關心這些豪門秘辛:“聽說當年他父親那一脈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整個垮了,現在大權都在他叔叔手里。這位所謂的太子爺,只靠信托過日子。”
“奇就奇在,怎么派他來?”
警戒線外,一個穿著深色西裝的中年男人沒有上前,始終保持距離,身板挺得筆直。
祥叔望著沈之澄的身影,眼神復雜。
他是看著少爺長大的。當年少爺父母出了變故,被二叔一家接去撫養。如今他成了八卦周刊的??停蠹也胖?,與其說撫養,不如說是故意養歪。等沈家老爺子反應過來要管,沈之澄早已聲名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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