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從兩年前,蘭芝珩的玉清決修至巔峰后,哪怕傷得再重,他也能夠將異香壓制得很好,從未有過今日這種情況。
墨回想到蘭芝珩重傷導致靈力紊亂,也是從前不曾出現過的,今夜失控或許與此有關,心中熄了蘭芝珩會對溫如瓷動心的念頭。
他看向離竹:“你都被少主發配出去了,不去守著溫姑娘,來此處轉悠什么?”
離竹:“……溫姑娘一個女兒家,總要歇息的吧,我能守著她睡覺不成?”
他說完,問道:“少主傷勢如何?”
有關蘭芝珩蘊靈之體一事,除了蘭老夫人,只有墨回知曉,墨回自是不能與離竹說起蘭芝珩的異常,只道:“少主醒了,這幾日還需靜養。”
凌霜院,寺中客齋布置簡陋,床榻不比家中那般柔軟舒適,溫如瓷躺在硬榻上,用薄毯將頭蓋住。
她吸了吸鼻子,明明已經沐浴梳洗過,可總覺蘭芝珩身上那濃郁奇特的香氣還殘留在鼻間,擾人心弦夜不能寐。
溫如瓷捏了捏滾燙的耳垂,控制自己不去想方才對蘭芝珩的輕薄之舉。
她被拒絕后還恬不知恥的湊上去,蘭芝珩此刻定是煩擾極了。
溫如瓷揉了揉眼睛,心底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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