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上,墨回噤若寒蟬,視線時不時飄向馬車中沉默的剪影。
他跟隨少主身邊多年,最是知曉少主心緒之穩定,再天大的事,只要他不想,縱使怒火中燒也從不會展露半分。
今夜少主是為了給溫家姑娘立威才罕見的于眾人前冷了臉,可做得也太逼真了些,在看到殿下滿目霜寒抱著溫姑娘走出祠堂那一瞬,別說溫家夫婦,連他也心驚膽顫,膝蓋發軟。
到了此時仍是心有余悸……
“墨回。”
不知是不是錯覺,墨回從青年低沉的聲音中聽出一絲難以掩飾的慍怒。
“明日起,將帝城中所有的適齡男子,人品秉性,身家才學,修為天資,擬繪一份名冊交與本少主。”青年說著,虛弱地咳了起來。
墨回擔憂地掀起車簾,望著青年胸口處滲出的血跡,大驚失色。
“少主,這……”
這傷口怎么好端端的裂開了!
青年下頜繃緊,神色僵硬,他也想知,醉得忘形的酒鬼哪里來的如此大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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