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芝珩尋常且熟稔的言語,息了謝昀對溫如瓷的輕慢,他坐直身子,到底是蘭少主身邊之人,是他忘形了。
溫如瓷心中泛起波瀾,她似是曾與蘭芝珩說起過百茶糕,卻已經過去很久很久,連她自己都有些記不清了,他卻還記得……
溫如瓷輕輕咬住唇肉,試圖壓下心底不適宜的妄念,可蘭芝珩簡簡單單一句解圍之語,就如同一片羽毛劃過掌心,難以控制那細碎的不該存在的念頭。
她伸手拿起面前的酒盞一飲而盡,刺喉的酒水令她拉扯的思緒平靜下來。
與此同時,不止她平靜下來,整個房間也都靜默了一瞬,謝昀震驚地看著她,蘭芝珩則是輕輕勾了下唇角,意味不明。
“溫家姑娘,你若想喝酒,你早說啊!倒也不必……奪了蘭少主的酒杯。”謝昀瞠目結舌。
原以為這溫家小姐是個扭捏矯情的,沒想到竟如此不拘小節?
云織雪也覺不妥,趕忙打圓場:“許是溫家妹妹沒看清…”
溫如瓷的確沒看清,帷帽底下的臉蛋像煮紅了的蝦子般,連帶著脖頸也覆上一層粉,她從未如此失禮過,還是當著他的面。
“是我失禮了…”她強撐著鎮定對蘭芝珩道,手里攥著酒杯,放回去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我還未曾用過,重新為我上一盞便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