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嚴肅穆的神龕前,鋒利骨節長鞭落下,燭火忽明忽暗,映得跪在地面的少女臉色愈加蒼白。
上好的華貴衣料滲出血跡,纖薄的脊背皮開肉綻,明明已經痛到發抖,眼淚在眼圈里打轉,唇肉依舊被死死的咬住,并未溢出半點不合規矩的喊叫與抽泣。
一刻鐘后,這二十鞭“家法”終于結束,執法的家主甩袖離去。
溫如瓷垂下眼眸,眼下暈出顫抖的睫影,余光瞟到匆匆跑入祠堂的華麗婦人,眸中染上一抹疲倦之色。
恩威并施。
接下來,又該到娘親訴說家中種種不易之時了。
阿瓷,不要怪你父親,他都是為了你,為了溫家。
溫如瓷在心里道。
“我的好阿瓷,不要怪你父親嚴苛,他都是為了你,為了溫家。”哭紅了雙目的李似錦匆匆跑到溫如瓷的身側將她擁住,常年養尊處優,被保養的雪白細膩的玉指輕輕拍撫著少女的脊背。
人人都道仙都五大世家門徒眾多,權勢滔天,可如今的溫家,聲勢早已不比從前。
從前溫家仰仗著獨有的煉丹技法門庭若市,近百年來人才輩出,鉆研煉丹技法之人亦是數不勝數,溫家根基本就不深,先祖之后更無人有繼承衣缽之天賦,到了溫如瓷的父親溫之明這一代,沒落只是遲早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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