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母親說你去邊城投營了,父親氣壞了,還說要將你逐出家門呢,你怎么回來了?可是根本沒去邊城?”溫如瓷給溫如行到了杯水。
近年來域外邪修始終不安生,邊城的奉天軍護使不僅要抵抗域外越境邪修,還要防備著妖魔兩族的頻頻兇擾,溫如行自小就修習劍道,溫如瓷從沒想到他修劍術,是要前往那形勢詭譎的邊城軍護營。
“此次是我私自回仙都。”
溫如瓷瞪大雙眸:“你,你是說,你已經入了邊城軍護,卻又私自回來了?”
軍籍加身又私自離開可是重罪!
溫如行頜首,薄唇輕抿:“等我將她接走,自會回到邊城受罰。”
溫如行口中的“她”,令溫如瓷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她深吸一口氣:“你要接云織雪離開?”
溫如行不知溫如瓷為何會猜出他要帶走之人是云織雪,他頜首,并未隱瞞:
“軍中同僚有仙都之人,云家遭難的消息我已經知曉了,回程的路上又隱有聽聞她尚存于世,在梵南寺養傷。她現在很危險,我必須將她帶走。”
溫如瓷上前一步,死死拉著他袖口:“不,你不能去。”
她不知怎么攔住溫如行,只能顫聲道:“父親母親絕不會讓你摻合進此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