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夫人彎起唇:“溫夫人,茶也飲了兩盞了,你家阿瓷怎么還未露面?可是我叨擾得太早了,姑娘還未起榻?”
李似錦連忙解釋:“我家阿瓷最是懂規矩識禮儀,別說如今年歲大了,就連她幼時,也是從不敢日上三竿才起榻的,她是身子骨弱,傷了寒,害怕將病氣傳染給妙夫人,這才命人托我向妙夫人陪個不是。”
妙夫人:“溫夫人嚴重了,阿瓷身體不適合該好好休養,是我來的不巧,如此我今日先回去照顧我那不省心的孽障,改日再來與溫夫人吃茶。”
李似錦起身陪同妙夫人向外走去:“聽夫人所言,公子是受傷了?”
妙夫人笑道:“這混不吝的也是倒霉,前些日子去尋蘭少主,回程時馬匹也不知怎地受了驚,直沖沖的撞下山去,也是運氣好,命保住了,僅是傷了腿骨。”
她拍了拍李似錦的手:“我家那兒子平日里不著調了些,但受傷這些時日性子到是安穩了,先前還提起你家阿瓷,我想著二人也算是一同長大的,日后也不要生分了才是。”
妙夫人的話點到為止,李似錦眸底流露出一絲喜色,而后笑了起來:“是該如此,阿瓷平日里也總是夸贊妙公子風趣幽默。”
妙夫人上了馬車,唇角的笑意淡了下來,用帕子擦拭著被李似錦碰過的手。
一旁的侍者輕聲問道:“夫人可是不喜溫家姑娘?”
妙夫人掀開車簾,李似錦笑著與她揮了揮手,妙夫人笑著頜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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