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婆子雙頰腫脹,白眼一番暈了過去,溫如瓷才被紅湘紅著眼抱住,少女柔軟滑膩的手顫抖個不停,又紅又腫。
紅湘哭著道:“姑娘,姑娘,不打了…”
蘭芝珩的暗衛小心翼翼地看了溫如瓷一眼,心中五味雜陳,怪不得墨回大人派他們跟著阿瓷姑娘回來,這溫家,處處奉行舊時規矩,卻放任下人都敢對主家不敬,也不知是何處的規矩。
邯鄲學步,遭人恥笑。
掌事嬤嬤被拖走后,紅湘扶著溫如瓷回屋中休息,她擔憂地看著溫如瓷,抹了抹眼睛給溫如瓷的掌心上藥:“近日紅湘總覺姑娘與以往不大一樣了。”
“對不起,紅湘,剛剛嚇到你了。”溫如瓷臉色依舊蒼白。
紅湘搖頭:“姑娘護著紅湘才出手教訓,姑娘方才很威風,很厲害。”
從前的姑娘像一個被溫家掌控的木偶,美則美矣,卻似乎缺失了自己的思想與靈魂,聽到的,看到的,所行所思皆受溫家裹挾。
紅湘幼時就陪在溫如瓷身側了,怎會看不出她近日的異常之處,可姑娘不說,她便不問,只是心疼姑娘將事情藏在心中,難免憂思過度。
溫如瓷也并非全是為了紅湘才失了體面親自對那婆子動手,她愧疚于因劇情桎梏而不得不傷害女主,更怨自己既決定與系統交易,卻無法徹底硬下心腸,左右徘徊搖擺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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