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瓷這才反應過來,因系統催促,竟是忘了給頸間的痕跡遮掩一番,她壓下心中慌亂,她本就害怕蘭芝珩發現她與另一個“他”之事,絕不能說出事實。
她眼睫輕顫,垂下眸子,蘭芝珩緩緩握緊掌心,盡量平靜地等著溫如瓷開口。
“我,我有夢游之癥。”少女眸底清澈,面上無半分心虛之意,實則衣袖下的指尖已經蜷緊。
身后的紅湘震驚地看向溫如瓷,好在蘭芝珩并未關注到她,紅湘默默垂下頭,她清晨便發覺姑娘脖頸處的印記,可姑娘顯然不想提及,還因此與她生了一路的氣。
她本還懷疑是昨夜進了賊人,可就連蘭少主與墨回都不知賊人之事,這……
姑娘并無夢游之癥,不說實話,更不愿讓人知曉此事,難道真的是與人私會時失了方寸……
紅湘想到昨夜的聲響,死死咬住唇半點不敢抬頭,生怕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溫如瓷臉都僵硬的笑不出來了,只能死死的扣著指尖讓自己保持鎮定:“我夢游之癥偶爾發作,每當發作時,總會做些奇怪的事,昨夜做了十分嚇人的噩夢,醒來時竟用長綾將自己吊起來了,還好有紅湘時常看顧著……”
溫如瓷說完一大段話,轉頭看向紅湘,沒等她使眼色,紅湘趕忙頜首:“姑娘說的對。”
姑娘若真做了那等膽大之事,不僅與蘭少主再無可能,就是家主和夫人也不會放過姑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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