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芝珩走入靜樂軒,指尖磨礪著桌面上的茶盞,他是想讓溫如瓷多接觸些異性,借此來消除她心中對他的錯覺。
但妙聽濯……
他不配。
妙聽濯熱切地看著蘭芝珩,心中竟有些緊張,趕忙拿起茶壺給蘭芝珩倒上。
青年斜睨他一眼,漠然開口:“滾。”
妙聽濯將手中茶壺放下,仰倒在椅塌上:“不是,你還是不是我兄弟啊?”
“你若將拿我當好友,莫要打阿瓷的主意。”青年將剛倒好的茶水推回到妙聽濯面前。
妙聽濯未動,沉默許久又聽他道:“阿瓷并非物件,她嫁與不嫁,未來的郎君是何人,無人有資格替她作主。”
妙聽濯還不死心:“她那般聽你的話……”他話還未說完,蘭芝珩彎起唇,打斷他:“我也不行,她非我所有物,你便是我知交好友,也需懂得何為尊重。”
以妙聽濯對蘭芝珩的了解,他此刻雖笑著,卻已經動了怒,就如十年前——
那時的溫如瓷身形肥胖,他因多瞧了她兩眼,就被蘭芝珩這般笑著“一不小心”將蹴鞠踢到了他腦袋上,當時他還天真的以為蘭芝珩真是不小心,畢竟蘭芝珩打小便知書懂禮,名聲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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