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淵上前,與她隔著三步遠,道:“嫂子難道就不想知道哥哥的死到底怎么回事?若他死因真有蹊蹺,嫂子執意不肯讓我們驗尸,豈非有負于昔日夫妻之恩?”
姜月儀扒在棺木上的手一抖,張了張嘴不知該說什么。
祁淵素日看起來寡言少語,沒想到句句塞得她啞口無言。
很快姜月儀便和馮氏一同被請了出去,只在附近一處花廳中等候。
中途馮氏又暈過去一次,好在有周從慎在,沒什么大礙,一直到了晌午,靈堂才又傳來消息。
“二爺請老夫人和夫人過去。”來報信的小廝道。
馮氏已經恨不得撕了祁淵,自然怒氣沖沖地過去了,姜月儀卻在她身后苦笑著搖了搖頭。
祁淵一定發現了什么。
靈堂已經被重新收拾過了,祁灝的尸首又重新入殮,仿佛一直就在棺中一般。
只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腐臭味混合的味道,姜月儀一進來就聞到了,強忍著要干嘔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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