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馮氏一聽“開棺驗尸”四個字,原本煞白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整個人也開始控制不住地發抖,“他真是這樣說的?”
姜月儀勉強忍住眼淚,鬢邊的白色絨花已將將墜落,點頭道:“我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可二爺他……就是這個意思,我實在不知該怎么辦才好了,若要開棺驗尸,這可怎么好呢?”
“哼,他哪是真要開棺驗尸,不過就是借此事發難,難道他認為這府上還有誰會害灝兒不成?若真說要有,那也是他祁淵的嫌疑最大!灝兒已經沒了,我豈能容他對灝兒的尸身做什么不該做的事!”馮氏咬著牙狠狠說道。
一時周遭都安靜下來,馮氏說完話都沒人敢再說什么,只剩姜月儀的啜泣聲。
馮氏隔了半晌才拍了拍姜月儀的手,道:“好孩子,你的心我已經明白了,你受的委屈我也都懂,有我在,不會讓他在伯府興風作浪的,我當初就知道他走得心不甘情不愿,和他那個親娘一模一樣的貨色,果然伯府一出事,他就來了。”
姜月儀心下稍定,但還是不忘說道:“母親可要想想辦法,盡早打發了他。”
“罷了,”馮氏長嘆一口氣,“他若真要鬧起來往上報了,這事怕是一時半會兒了結不了,就算我們不讓他驗尸,總是拖著也不妙,鬧一鬧不過就是他想要錢,這回還是少不了拿錢打發了他,等錢到了手,他自然也就回去了。”
馮氏說著,便讓仆婦拿出鑰匙,連夜去開官中的庫房,又拿了賬冊出來,一樣一樣開始點起來。
姜月儀冷眼看著,馮氏眼瞧著是要憔悴衰敗下去了,這祁淵一來,她的心思倒是跑到了別處,精神也回來了。
一直點到后半夜,馮氏才勉強點出了給祁淵的東西,她又讓人列了單子出來給姜月儀過目。
姜月儀仔仔細細從頭看到尾,末了說一句:“會不會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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