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肚子里的孩子又根本不是祁灝的,祁灝要找個理由簡直輕而易舉。
所以姜月儀一點都不想祁灝回來。
見姜月儀心意已決,青蘭她們也不再勸說什么,姜月儀自己主意大,任何人勸了也沒用。
青蘭取了燙燙的巾帕給姜月儀的腿腳敷上,數(shù)次之后,腫總算是消下去一些,青蘭便道:“夫人今日就好好歇歇吧,這幾日每日都是天不亮就過去,一直到深夜才回來,你能扛得住,孩子也扛不住。”
姜月儀搖了搖頭,心里卻又想另一件事,喃喃道:“還有一個人,也要趁早把他打發(fā)走了。”
青蘭問:“是二爺?”
“不是他又是誰,”姜月儀蹙了蹙眉,“他此番得知伯府出了事才回來,雖是好意,卻也不得不防著點。”
一時青蘭便低下頭沒說話,翠梅不知底細,也跟著姜月儀附和著說道:“是了,奴婢也是這么想的,他未必是安了好心的,咱們伯府如今沒了大爺,這爵位暫時還沒有著落,萬一他就是想來分一杯羹的,這可怎么好?夫人怎么斗得過他呢?”
姜月儀的心緒慢慢開始亂了起來,她揉了兩下額角,嘆了口氣道:“我們老夫人也不待見他,恐怕這個時候最不想看見的就是他,能盡早把他送走最好,他也應(yīng)該知道伯府根本不歡迎他。”
她說著便啜飲了一口參茶,從榻上坐了起來。
“夫人不再躺躺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