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成了寡婦,腹中的孩子也不知是男是女,她這一輩子到底該怎樣過下去?
祁灝曾經答應過她,她想留下便答應她留下,她會一直是承平伯夫人。
可是現在呢?
祁灝確實沒有爽約,但她的一輩子,也終是要被困在承平伯府里了。
她只不過是想自己和顧姨娘過得好一些,怎么事情就會變成這樣呢?
她甚至可以絲毫不過問祁灝和蘇蘅娘的事,幫他們在馮氏那里隱瞞,可就連這樣憋屈的日子,也是她奢求不到的。
或許她想要的,永遠都無法得到。
每日到了夜里,那些賓客都已停止前來,看著滿堂飄飄晃晃的靈幡,姜月儀渾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干,只有隆起的肚腹中的胎動,才能提醒她,她還活著。
過不去了又能怎么辦呢?就如同在祁灝的靈前,無人可以替她,只有她自己才能走過去。
總能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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