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祁淵的離開,承平伯府底下的暗流洶涌也終歸平靜,特別是他再也不會回來這件事,也宣告著馮氏是最后的贏家。
一分銅子兒不用就把庶子給打發了,任憑換了誰都會笑出來。
入夏的時候,姜月儀也診出有了身孕,馮氏自然是高興的,連同著祁灝也很高興。
姜月儀暗中冷眼看著,祁灝似乎還要更高興一些,雖然他實際上并不是這個孩子的親生父親,但姜月儀總覺著他的高興與馮氏的不同,有些像是一件大事終于了結了的感覺。
即便這確實是件大事,事關他的后嗣,可若論如釋重負,倒也不至于到那個份上。
總之是說不出的奇怪。
姜月儀偷偷問了青蘭,青蘭卻說是她想得多了,祁灝并無不妥。
但姜月儀的心眼兒總是多幾個,她便讓自己的幾個心腹婢女平日多看著前面院里一些,只是祁灝本就與她隔著一層,連她都不能輕易過去,幾個婢女也不過就是路過多看幾眼罷了,前面究竟如何竟是鐵板一塊兒。
大約是到了夏日,因暑熱所致,祁灝的身子便又有些反復,明明開春之后已見好了些,入了夏卻又折騰回去了,除去用飯的時間,每日只能坐上一兩個時辰,其余時間都幾乎是躺在床上。
作為祁灝的妻子,姜月儀自然不可能坐視不理,但鑒于上回祁灝已經給她提過醒,姜月儀便也很有眼力見的不會隨便往他那里去,每日是要去點卯的,只是去之前必要派個人過去稟報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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