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后她發現自己是貼著祁淵睡的,幾乎是在祁淵懷里,他的身材清瘦卻有力,勁腰長腿,將她整個人牢牢禁錮住。
被褥也是暖烘烘的,不比她在行云院時孤衾獨枕,姜月儀只稍微動了動,祁淵便問:“是誰?”
平日不等許嬤嬤來叫她就自己起身了,二人也睡得有些距離,好在今日是最后一天,否則祁淵便會有疑心了。
“是叫妾去干活的姐妹。”姜月儀一邊推開祁淵的手臂,一邊回答道。
祁淵睜開眼睛,室內還是黑漆漆的,蠟燭已經燒完了,只能看見她正在穿衣的輪廓。
“你平日一直早起,白天也不見人影,就是去干活?”祁淵問。
姜月儀道:“妾總歸是奴婢,該做的還是要做,不能偷懶。”
祁淵沒說什么,姜月儀穿好衣服,輕悄悄下了床,又對祁淵道:“二爺,天色還早,你再睡一會兒,妾走了。”
然后不等祁淵說話,姜月儀便轉身離去,祁淵望去,只剩影影綽綽間翻起的床帳一角,很快又歸于平靜。
姜月儀回到行云院,往常她都是洗漱之后立刻再去睡個回籠覺,但今日卻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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