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儀一怔,許久后才聽明白他的話。
成親?
他到底懂不懂成親是什么意思?
然而姜月儀啞口無言。
祁淵見她不說話,以為她是羞怯,便又再次說了一遍:“我會娶你。”
姜月儀的面色終于開始紅了起來,比她和祁灝的洞房花燭夜見到祁灝時還要紅。
她知道自己無法回避他的話,便匆忙道:“可我只是個婢子,我怎么能嫁給二爺?”
“無妨,我一人可以說了算,”祁淵的手從被褥底下探過來,摸到姜月儀的手之后輕輕捏了捏,“你不必擔心。”
他只是伯府一個不起眼的庶子,無父無母,也沒有人管他約束他,如今幾乎等同于是被伯府掃地出門,當然也不是沒有好處,至少親事可以由他自己做主。
窈窈是一個婢子不錯,可他也不比她高貴到哪里去,一個自幼在伯府被人看輕的庶子,若看不起她則更顯得自己卑劣可笑了。
反正他也沒有說親,也沒人管他的事,娶了窈窈便很不錯,兩個人好好過日子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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