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沒有絲毫猶豫的,祁淵立刻回答道,“伯府將我養(yǎng)育長大,我不該妄取更多。”
既然綁在一處大家都不高興,不如好聚好散也罷。
他的意思姜月儀其實并不是很明白,但祁淵到底只是祁灝的庶弟,他說要分文不取,姜月儀沒有非要逼著他去拿一點(diǎn)的道理,便也不再多說什么,只是心下又有個念頭起來,鬼使神差又問道:“若是……大爺沒了呢,二爺也不回來?”
祁淵側(cè)過頭看了她一眼,只見她的烏發(fā)凌亂慵懶地堆在一邊,看不清她的臉,他道:“這種話不可再說,一則未發(fā)生之事恐有詛咒之嫌,二是若被其他人聽見了,也對你不利。”
“好了,那我不說了。”姜月儀輕笑了一聲,祁淵倒是比她還擔(dān)心祁灝的性命,只聽說祁淵從小在府上不受待見,沒想到他們兄弟兩個感情還挺好。
正要轉(zhuǎn)過身去睡覺,誰知祁淵忽然又繼續(xù)道:“等我回去之后,就派人來把你接走。”
這一句話,將姜月儀差點(diǎn)嚇得魂飛魄散,瞌睡全無。
像他們這種人家,用一兩個婢女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姜月儀自小也見得多了,在一起是濃情蜜意的,但分開之后也就分開了,誰會當(dāng)?shù)昧苏婺亍?br>
或許祁淵也只是此時說說罷了。
姜月儀便問:“好呀,那二爺與老夫人去說過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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