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不小心聽見的嫂子對婢子說的那句話,祁淵便忍不住問身邊之人:“你覺得她……怎么樣?”
這話問來奇怪,祁淵其實一出口便后悔了,那是祁灝的妻子,與他一點關系都沒有,兩人甚至都沒有見過面,私下向人打聽嫂子的為人,萬不是他該做的事,怎么想怎么齷齪。
可是話已經出口了,便如覆水難收。
姜月儀摳了一下身下的被褥,下唇被她的牙齒緊緊咬著。
他是什么意思?
難道已經被他發現了?
抑或是沒發現,那他又是個什么心思,竟然問一個婢女打聽自己?
姜月儀又惱又氣,床笫之間總是有幾分想耍脾氣的意思,但一聲不吭又實在奇怪,便壓了聲音道:“妾不太清楚,但夫人應該是個好人。”
“好人……”祁淵竟跟著喃喃一句,忽又失笑,“你既說了不清楚,怎么又知道她是個好人。”
“我就是知道。”姜月儀氣鼓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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