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淵一時停在原地沒有走,直到看著祁灝回了書齋,興安也催促著他走,他才轉身過去。
只是心里總有些奇怪,祁灝今日好幾次話中有話,他聽出來了,卻沒有聽出來他話里的意思,倒是令人又憂心又著惱,又不好再問下去,只得先聽祁灝的意思多住幾日罷了。
***
姜月儀匆匆回了正屋躲起來,直到青蘭來報祁淵已經回去了,她才徹底松了一口氣。
雖然只看見了一個背影,但她做賊心虛,生怕被祁淵認出來,自然是心驚不已。
青蘭關上門,小聲道:“聽說二爺是來向大爺告辭的,又被大爺給留下幾日。”
姜月儀手上拿著方才從祁灝那里借來的書翻著,也沒看進去一個字,半晌后才說道:“走就走罷,我就清凈了?!?br>
青蘭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么了。
其實一直到夜里姜月儀再次見到祁淵之前,她都是緊張的。
萬一祁淵已經認出來了,只是按在心里不說,要到了晚上才當面揭穿她,那她又該怎么辦?
做人做到這份兒上,真是和做賊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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