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儀并沒有接過這個話茬,而是在祁灝說完之后繼續說道:“大爺今夜去嗎?”
祁灝搖頭:“我不去。”他自小體弱多病,尋常便很少去這種宴席會客,怕吃了酒吹了風,倒是平白添幾個病癥。
早就料到祁灝會如此作答,姜月儀倒也不是真心要問他,只緊接著祁灝的話說:“我也不去。”
祁灝的手指在桌案上輕輕點了兩下,再度提起筆,卻并不急著落筆,淡淡問姜月儀道:“想好了?”
“想好了。”姜月儀的聲音有些干澀。
筆尖往硯臺上蘸飽了濃墨,祁灝這才畫了兩筆,才道:“隨你。”
除此之外,并無它話。
姜月儀站在他面前,心一寸一寸冷了下去。
她又覺得自己有些荒唐好笑,明知道祁灝是這種態度,又何必還要再來自取其辱一次呢?
但既然已經站在了這里,姜月儀還是不肯死心,竟又違背著自己的心意問了一句:“你真的不介意?”
祁灝再次抬起頭來看她,目光沉沉地投向她姣好的臉龐,一滴墨也順勢滑落到了潔白的宣紙上,泅開一團烏黑的墨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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