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姜月儀在外出散步時,故意偶遇了周從慎。
她攔住周從慎,將人拉到隱蔽的地方,紅著一圈兒眼眶,問周從慎:“表哥,求你告訴我,我們家大爺……他的病究竟如何了?”
周從慎大抵也已從祁灝那里知道了個大概,嘆了口氣反問姜月儀道:“你是怎么知道他的藥有問題的?”
“那日我的婢子貪玩,不小心把我和大爺的藥弄混了,剛巧我的大夫過來,便叫他辨了辨藥,這才知道的,倒不是我故意懷疑大爺的。”姜月儀實話實說,卻裝出幾分可憐的模樣,“我如今這副樣子,也不想怎么樣了,只求死個明白。”
周從慎沉默半晌,才道:“多的我不能說,表弟雖然自小病弱,但卻極有自己的主意,我怕他連我也惱了,我只能告訴你,他的病實則沒那么嚴重,那年我師父已經給他調理好了身子,雖然還是比常人要羸弱些,但不會再有什么大礙了。”
姜月儀點點頭,反而有些如釋重負的樣子:“那就好,那就好,他的身子好了才是最要緊的。”
周從慎沒再提及其他的,姜月儀也沒有問,祁灝能不能行房已經是心知肚明的事,何必再自取其辱。
只是姜月儀話鋒一轉,又壓低了聲音問道:“那大爺和那個女子,又是怎么回事?”
周從慎沒想到姜月儀會如此直接,他立刻接話道:“他竟已經和你承認了?”
那自然是沒有的。
姜月儀卻道:“那日我問了大爺,大爺也就沒有再瞞我,但到底是不肯同我多說的,恐是怕我知道了底細去為難人家,可我……我怎么還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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