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模樣在別人眼里或許略顯狼狽,但在我看來,卻生動得讓人移不開眼。
幾百年來,我只能在冰冷黑暗的棺木里,靠著回憶她那七天的溫度來度過漫漫長夜。
而現在,這份真實的熱度就在我懷里跳動,觸手可及。
我低下頭,吻了吻她Sh潤的額頭,感受那份屬於生命的、微咸的汗水氣息。
「江若,你知道你對我來說,像什麼嗎?」
我拉起她的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手掌那道已經癒合的淡紫sE疤痕。
那是我們血契的證明。
「像什麼?暖暖包?」
她抬頭看我,眼睛亮晶晶的,語氣帶著笑。
「像一盞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