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只是輕微腦震蕩與擦傷,讓我坐著觀察。
就在這時,我注意到斜前方走廊椅子上的那個人。
她穿著舊式的綠sE連身裙,赤著腳,雙手垂在腿邊,一動也不動。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頭烏黑、濃密得驚人的長發。
那些頭發像瀑布般全部撥到前方,厚厚地遮住了她的臉,甚至遮住整個上半身。
從我的角度,只看得見椅子下那雙蒼白、纖細,沾著泥土的小腿。
她坐在那里很久了,像一尊詭異的石膏像,連呼x1的起伏都沒有。
護士推著擔架來回奔走,病患家屬大聲講電話,卻沒有一個人注意到她。
甚至有個小孩跑過去,直接「穿」過她的裙角,毫無察覺。
我很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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