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府,喜房。
龍鳳紅燭燃得正旺,爆出一聲細微的燈花響。沈和景端坐在床沿,透過大紅蓋頭的縫隙,冷靜地觀察著這間新房。
門外守著十六名家丁,雖然穿著喜慶,但落地的腳步聲極輕,顯然是練家子。
西北角的窗戶微微漏風,那是最好的撤退路線。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了。
謝春臨帶著一身清冷的酒氣走了進來。他似乎喝了不少,腳步略顯踉蹌,可沈和景聽得真切,這男人的呼x1頻率穩如泰山,酒氣雖重,眼神卻未必渾濁。
秤桿挑起,紅蓋頭緩緩滑落。
沈和景裝作受驚般地抬起頭,那張慘白嬌弱的臉在燭火映襯下,透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破碎美。她劇烈地咳嗽了兩聲,帕子捂住嘴,聲音細若蚊蚋:「謝、謝大人……」
「還叫謝大人?」謝春臨坐到她身邊,溫熱的指尖輕輕托起她的下巴。他笑得溫潤如玉,眼底盛滿了憐惜,「該改口叫夫君了。」
內心OS:【這nV人的脈搏跳得b常人慢一半,分明是用內功壓制了心跳。裝得倒挺像,我看你能撐到幾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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