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爺?」沈和景g起一抹玩味的笑,居高臨下地看著爛泥一般的趙大發(fā),「不是要收稅嗎?這萬兩白銀,你可搬得動?」
「饒命!王妃娘娘饒命!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趙大發(fā)瘋狂叩頭,地板撞得咚咚響。
「蘇遠,」謝春臨在沈和景懷里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聲音依舊虛弱,卻透著一GU讓人骨頭發(fā)涼的狠意,「這江南的治安,看來得好好整頓一下了。這幾個人,帶去大理寺在當?shù)氐姆植浚绰煞ā煤盟藕颉!?br>
「是!」蘇遠一揮手,禁衛(wèi)軍如狼似虎地將那群惡霸拖了出去。
院子重新安靜了下來。
沈和景推開懷里的男人,雙手環(huán)x,冷笑道:「謝大人,戲演完了?要不要我扶你回屋喝藥?」
謝春臨慢條斯理地站直身子,右手雖然還藏在袖子里,但整個人哪還有半分虛弱?他看著那一箱箱抬進來的物資,有些苦惱地皺了皺眉:
「景琰這孩子,還是太年輕。我好不容易在鎮(zhèn)上立穩(wěn)了廢柴夫君的人設(shè),被他這一攪和,明天全鎮(zhèn)都要傳我是吃軟飯的攝政王妃男寵了。」
「難道你不是嗎?」沈和景挑眉。
「是是是,能吃上夫人的軟飯,謝某榮幸至極。」謝春臨湊過來,左手自然地攬住她的腰,「不過夫人,那趙大發(fā)說錯了一句,你不是我這兒的管家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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