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北境雁門關到長安城,快馬加鞭最快也需五日。
沈和景生生將這段路縮短到了三日三夜。
她跑廢了三匹大宛名駒,身上的銀麟甲早已沾滿了泥沙與乾涸的血跡,雙眼布滿了猩紅的血絲。隨行的墨衛JiNg銳被她遠遠甩在後方,此刻跟在她身邊的,只有那匹與她同樣瘋狂、跑得嘴角溢出白沫的戰馬。
「謝春臨……你若敢Si,我定踏平這長安城為你陪葬!」
沈和景揮動馬鞭,心口的絞痛b風刀割在臉上還要疼。她不怕北胡的十萬鐵騎,不怕太后的Y謀詭計,唯獨怕那個總是笑得云淡風輕的男人,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悄然熄滅了最後一盞燈。
當她沖進大理寺門口時,守衛甚至沒認出這位紅氅染成了黑褐sE的nV子竟是權傾朝野的輔政王妃。
「滾開!」
沈和景一劍劈開擋路的石柱,身形如離弦之箭,直撲地底冰室。
冰室門外,蘇遠正帶著墨衛Si守在斷裂的石門前。他渾身是傷,左臂無力地垂著,看見沈和景出現,眼眶猛地一熱:
「主子!你總算回來了!那怪物……那怪物在里面!」
沈和景沒有廢話,一個閃身掠入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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