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病房里的「曼式」偵查

        病房內，消毒水的味道被一束剛換上的百合花香沖淡。顧承澤睜開眼時，映入眼簾的是天花板蒼白的燈光，以及坐在床邊、正優雅地削著蘋果的顧曼曼。

        「醒了？我還以為你要睡到這部戲直接領金像獎呢。」顧曼曼頭也沒抬，手里的折疊刀轉得飛快，蘋果皮連成一條完美的弧線垂落。

        顧承澤動了動乾裂的嘴唇，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語星呢？」

        「嘖，我就知道。」顧曼曼放下刀，將一塊切好的蘋果塞進弟弟嘴里，語氣嫌棄，「睜眼第一句不問親姊姊，問人家林編劇。她在隔壁長椅上吃便當呢，剛才被我強行趕過去的。」

        顧承澤下意識想坐起來，卻被腹部傳來的劇痛扯得倒x1一口涼氣。

        「別亂動，胃出血加過勞，你真當自己是鐵打的？」顧曼曼冷哼一聲，順手從名牌包里翻出一本磨損嚴重的牛皮筆記本，在顧承澤眼前晃了晃，「這東西掉在辦公室地板上被我撿到了。顧承澤，你長點心吧，照片夾在最後一頁都快磨掉sE了，這就是你所謂的專業距離？」

        顧承澤的臉sE在慘白的床單襯托下顯得更加透明，他伸手想奪回筆記本，卻被顧曼曼靈巧地避開。

        「照片里的人倒是挺漂亮的，b你這張怨婦臉好看多了。」顧曼曼將筆記本收好，語氣轉為玩味，「剛才在外面，我跟語星聊了聊。她看起來挺恨你的，開口閉口都是你這人有多冷血、多Ai錢。顧承澤，你這三年在外面把自己弄成這副德行，就為了讓她在背後這麼罵你？」

        「這是我的事，你別cHa手。」顧承澤閉上眼，疲憊地靠回枕頭上，「當年的事，沒必要讓她知道。」

        「沒必要？你當年因為那什麼破家族規矩，為了保住她的編劇合約不被老頭子封殺，自己跑去簽那種賣身契一樣的對賭協議，這叫沒必要？」顧曼曼氣得拍了一下床沿，「現在倒好，人家把你當成負債潛逃的爛人，你還在這裝圣人。我告訴你，我這趟回來不是來看你演苦情戲的，你要是再這副Si樣子，我就親自去告訴她真相，順便嘲笑你當初有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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