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情報偵查

        劇組休息室內，化妝箱與攝影器材擠得滿滿當當，空氣中彌漫著噴發膠與廉價咖啡的混雜氣味。林語晨穿著一件寬大的劇組夾克，裝作幫化妝師圓圓整理刷具，手腳笨拙地在化妝臺邊打轉。

        「語晨，你這實習生當得也太不專業了，這支是修容刷，不是粉底刷。」圓圓小聲地笑罵著，手底下的動作卻沒停，眼神敏銳地觀察著門口的動靜。

        「圓圓姊，我這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嗎？」林語晨湊近了些，壓低聲音，「我姊昨晚回家臉臭得跟什麼一樣，據說跟顧制作又吵了一架。你天天待在片場，有沒有發現什麼新敵情？」

        圓圓放下手中的眼影盤，神情變得有些微妙。她四下張望，確認周遭沒有副導或助理經過，才神秘兮兮地對林語晨招了招手，「說到這個，其實前天發生了一件怪事。顧制作竟然單獨把我叫到行政車那邊，問了我一些奇怪的問題。」

        「他找你g嘛？該不會是想收買你當間諜吧？」

        「沒那麼夸張。」圓圓撇了撇嘴，語氣帶著一絲困惑，「他竟然問我，語星三年前剛回老家那陣子，生活狀態怎麼樣。他沒問得很露骨，只是在那邊東拉西扯，最後才裝作不經意地問了一句：林編劇以前在老家的時候，是不是經常因為趕稿忘記吃飯？」

        林語晨愣了一下，心里那GU八卦的勁兒瞬間被點燃，「他打聽這個？他難道不知道我姊那時候是因為被他氣到差點……」

        「噓！」圓圓示意她小聲點，「我也覺得納悶。他問得很克制，一副只是為了評估編劇健康風險、怕耽誤進度的Si樣子。」

        「這人也太矛盾了吧。」林語晨皺起眉頭，語氣滿是不屑，「當年一聲不吭就把債務丟下跑了，現在來打聽這些無關緊要的細節，是想顯得自己很有同情心嗎？我姊那時候過得有多慘，他現在問兩句就能補償？」

        「我看他倒像是想確認什麼。」圓圓嘆了口氣，重新拿起化妝刷，「他聽我說語星那時候幾乎不出門、瘦了一大圈時，那個表情……簡直b看到預算超支還難看。我看顧制作這人，心里那道墻厚得很，但墻角好像快被他自己給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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