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離開宿舍朝X平會的方向邁去,莫政霖見氣氛靜下來,又打開了話題:「你今天也跟我一樣遲到,是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蔣燃說,「北部那群小孩想見我,還暪著我大老遠坐列車過來,我趕到過去車站時,一個二個都等到餓肚皮了,唯有帶他們隨便吃一些才打發他們走。」
雖然他說話的語氣很平淡,但莫政霖卻能品出一絲溫暖,不自覺地微笑道:「想不到蔣中尉還是有這樣的一面。」
「什麼一面?」
「就……」莫政霖啄磨著用詞,差點手滑把禮物盒扔到地上,趕緊把盒子再抓緊,「很疼Ai孩子們,你以前在北部駐守部落,突然要調來南部工作,他們肯定很舍不得你吧。」
「人與人的關系本來就是這樣。」蔣燃見他這麼手忙腳亂,也沒有去cHa手,只是默默放慢腳步讓他跟上,「總會分開的,其實我從來不覺得節日有什麼重要,不過是找個理由見一些很久沒見的人,敘敘舊聯絡感情而已,但時間久了很多人就不會再約了。」
莫政霖沒有馬上回話,想了一陣才說:「但節日的意義本身就是為了紀念,即使現在的唱圣詩班已經在三戰後大幅減少,加上yAn神教等新興宗教掘起,但仍然不會埋沒傳統節日本身的意義,你以前在家時都沒有慶祝圣誕節嗎?」
聽到yAn神教,蔣燃莫名生出了一陣怒火,壓制著沒有發泄出來,但咬牙切齒地說:「沒有!我的父親從來不會慶祝任何節日,我們都不會跟他討要禮物。」
知道蔣燃的脾氣,莫政霖乖乖閉嘴沒有再提起yAn神教,他也打從心底里不想知道yAn神教的消息,所以轉移話題提起了今天在福利院里,他在眾目睽睽之下打扮成圣誕老人出現逗小孩高興,尤其是陳妹妹笑得最開心。
蔣燃點點頭,好像心情好了一些,用手指敲了敲禮物盒的表面,有些打趣地道:「到底準備了什麼?副主席,該不會跟你頭上那朵花差不多好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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