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當真是處處不順。
傍晚時分,沈若宓疲憊地回了家中。
裴翊和整個京都隊的隊員都入宮領賞去了。
回了芳菲館,終于不必再強顏歡笑,沈若宓屏退了所有人,從床下的暗格中翻出一只黑漆錦盒。
猶豫著打開錦盒,盒子里裝有十幾封泛黃的信箋,都是當初她與那人往來的信物。
八歲那年,十四歲的少年搬到了她家的隔壁,與她成為鄰居。
他日夜勤學苦讀,她卻從小就對詩書不感興趣,更喜歡鄉野之間無憂無慮、自由自在的生活。
自從遇見他之后,她才重新拿起母親褚氏曾耳提面命讓她讀的書,借著不懂詩書的名義用信與他攀談了數次。
少女的情意如藤蔓般糾結、纏繞與瘋長,四年的時間她也終于得以讀書識字,也看著他從瘦弱的少年長成清俊高大的青年,只是那份愛慕之心卻始終找不到機會宣之于口。
后來褚氏過世,她悲傷過度,日夜守在母親墳塋邊的草廬中不肯離去。那一夜他終于向她表明心意,并以自己的螭紋玉佩相贈,隔著簾子許諾來日金榜題名之日,定不相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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