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愿對我說受了委屈便罷了,總會有你愿意說的時候,何況。”
裴翊頓了一下,“是皇后娘娘說你身體不適,要我來看你,我不過順便在外室更衣,卻被你當(dāng)成登徒子磋磨,我可提醒你一句,你若是將它磋磨壞了,日后少不得要守活寡了。”
沈若宓臉一陣紅一陣白。
她下意識地瞅向他的襠.部,卻被他抓起件衣衫擋住,眼神中投來警告之意。
沈若宓翻著眼白移開目光,心想我還不想看呢。
“那時情勢危急,我未來得及看大爺?shù)哪槪阌忠谎圆话l(fā),難怪我誤會,又非故意之舉。”
她嘴上辯解著,心中卻想若知道是他早該下手更狠才是,最好斷子絕孫方能解她心頭之恨!
此時沈若宓頭發(fā)凌亂,臉頰泛紅,眼皮微腫,嘴唇微微翹著,頗有一番小女兒的嬌憨之氣。
裴翊看她那神情便知她定然不服,只是她平素端莊自持,善解人意,極少流露出這般桀驁不馴的女兒嬌態(tài),倒叫他有些詫異,本想將這話題作罷了,卻又有些想逗一逗弄她。
“你這話的意思,我若因你身體不適輸了,同你也無關(guān)?”他挑眉問。
“自然與我無關(guān),我只聽人說劃船用手,又不是……”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