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當空,隨著比賽時間的臨近,兒郎們大部分都褪下了上衣,只穿著一條束腿的黑色長褲。
平素都是熟知水性的健將,大部分還在軍營里任職,這些男人的無一不是身材修長,蜂腰猿臂螳螂腿,看得在場的未出閣的小娘子們都有些臉紅心跳。
偶爾有那么一兩個矜持的不肯在大庭廣眾之下脫衣服,沈若宓猜多半是文臣。
譬如裴翊,雖然他只脫了外袍,將上半身的單衣扎進了下身的褲子里,但木槳揚起的水花澆濕了他的上半身,后背那墨青色的龍身鳥首獸若隱若現。
若細細端詳好似都能看清那濡濕的衣衫下緊緊貼著的塊壘分明的肌肉,寬闊的肩膀與比她大腿還要粗壯的手臂仿佛蘊藏著無盡的爆發力,每劃動一下那薄薄的衣衫都緊緊繃起,幾欲要將這單薄的衣衫撐爆,似乎比直接脫去衣服更令人遐想,看得沈錦容和沈靜宛臉紅心跳、目不轉睛。
周圍人都在吶喊助威,那池上的健兒一個個更是鉚足了勁兒地搖臂劃船,甚至那擺動的速度過快,都有些叫人眼花繚亂。
沈若宓卻覺意興闌珊,她無所事事地四下看去,眼神定格在一處,瞳孔驟然一縮。
“姑姑,你看姐夫劃得多好!我本以為他斷案如神,不想竟是個全掛子,龍舟劃得也是頂頂好……”
“娘娘,許是太陽毒辣,宓兒覺得有些頭疼,可否下去休息一會兒?”
沈錦容還在絮叨,忽然沈若宓的聲音插了進來。
沈皇后看向沈若宓,剛剛還如花的嬌靨上,此刻果真是毫無血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