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過水,她似乎好受了許多,舔了舔被水潤過的干澀的唇,依舊沉沉睡去。
翌日一早,沈若宓醒來后察覺身上沒那么熱和重了。
素娘過來一試她的額頭,歡喜道:“謝天謝地,我的佛,姑娘你終于退燒了,看來還是林大夫這藥管用,今天再吃上三帖,不出三帖定然藥到病除。”
“林大夫是哪位,昨個兒不是讓你去請的劉太醫嗎?”沈若宓啞著嗓子問。
素娘給她掖被角,嘆口氣道:“姑娘,是昨晚大爺來看你,又使人去四條胡同請了明善堂的林大夫給你看病,咱們從前不是京都人不知道,這林大夫可是京都城里的‘扁鵲’,我看下次也別找那劉太醫了,給姑娘開了這么多副藥也沒見起效……”
那廂素娘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沈若宓卻忍不住煩躁地踢開被子。
“好了好了,我曉得了。”又躺了回去。
素娘頓了半響,又是嘆了口氣。
她知道沈若宓是不愛聽她口中說與裴翊有關的事,其實她也不愛說,只是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夫妻二人日子過成這樣吧?
聽到素娘悄悄離開的聲音后,沈若宓才睜開眼,看著頭頂的承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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