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片刻,這只裝滿了書信和雜書的箱子就被抬進了裴翊的書房。
裴翊先拆開最初撿到的那封信。
“郎君如晤:蜀地苦寒,妾為君親自縫制的棉衣,可有收到?盼君平安,勉進餐飯……妾近來常覺腹惡不適,夜里難眠。太夫人命妾旦夕服侍,然妾局促難安,只想獨臥靜養,那樣似能好受些。盼歸,盼歸?!?br>
第二封信。
“天氣轉暖,君安否?新制春衣已成,君可收到?孩子漸大,一切平安。前信寄出后,久無音訊。若郎君公務纏身,也求只言片語相慰。日日倚門,盼歸,盼歸!”
而第三封信,卻只有七個字。
“夜思難寐。盼回信。”
這箱子里,一共只有這三封信。從菱姐兒出生之后,信便斷了。
衣服,信,裴翊從來都沒有收到過。
離家近兩載,他一直以為沈氏對他從無掛念之情,當同僚都陸續收到妻子的來信和新衣時,只有他收到的是太夫人和長公主的來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