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來阿松:“花房是怎么回事?”
“大爺是說花房里那些毀壞的花?”
阿松含含糊糊地道:“我也不清楚,大概幾天前,這些花突然都被砸了,好像是珍奶奶的狗兒咬壞的。”
“既被砸了,為何不去清理?”
阿松“啊”了幾聲,支吾道:“一直是大奶奶打理花房,適才雪茜不是說大奶奶病了么,許是沒時間去管了罷,大爺要不去看看大奶奶?”
裴翊卻仿佛沒聽到一般,徑直去了春華堂。
旁人不清楚為什么大爺突然對大奶奶冷了,但那日裴翊審陳翰的時候,阿松就在外面守著,多少聽到了些內情。
陳翰居然說,大奶奶與二爺裴子衡私下有首尾。
且早在他們大爺不在家,遠在蜀地的時候,兩人就刮剌上了。
陳翰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阿松以為,這廝的話可信度很低,但想必沒有哪一個男人能忍得了自己的妻子和弟弟有私情,哪怕只是捕風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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