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先說。”
沈若宓略松了一口氣,“其實沒有什么大事,就是想來同大爺致歉,那日,我不該不經(jīng)你的允許便進了你的書房,雖說我確實沒有拿走大爺?shù)臇|西,但也的確給大爺斷案帶來了不便,是我之過。”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不過看裴翊的樣子,他好像并不驚訝她的到來。
裴翊點了點頭。
“我也有錯,在你房中也沒能搜出來什么,那日我太過疾言厲色,嚇到你和菱姐兒了。”
“大爺說哪里的話,我那日也話有不當,自覺冤枉,一時情急。大爺你在堂上常斷冤案,想是明白遭冤的感受,決計不會如那尋常男子一般心胸狹隘,記掛心里的,對吧?”
裴翊:“……”
這話怎么聽著,哪里似乎不太對?
“大爺,姑奶奶這邊催您呢,說是有要緊事同您講!”
粉釧又在外頭敲門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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