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尊毫無感情的神祇,永不會為任何的情與欲所困。
“尤其是那些外面看起來像良家婦女,一旦在床上騷起來,那才是真正的銷魂蝕骨。嘖嘖,為了得到這樣的女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說著,裴子衡低低地笑了起來,潮紅的面上還是一副回味無窮的模樣。
剛進門的時候,裴翊除了聞到了那股男女之事的味道,還聞到了裴子衡身上的淡淡酒氣。
顯然,裴子衡又是吃多了酒,正在撒酒瘋。
兄弟之間討論女人與床事在裴子衡看來是稀松平常,不過裴翊身為長兄,還需維持他長兄的威嚴,他從未與裴子衡討論過這等私密之事,也無意與他繼續討論下去。
“二八佳人體似酥,暗里教君骨髓枯。你還是收斂些,自個兒倒是舒坦了,那孫祥知曉了卻未必會善罷甘休,到時候平白惹出一樁風流債。”他警告道。
“省得了!”
裴子衡心想他給孫祥夫妻倆那么多珍寶首飾,這孫祥都恨不得自己親自上來伺候他,可惜了他不好男色,哪里還能對他如何。
他擺了擺手,倒在貴妃榻上沒過多久便呼呼睡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